道道白雲劃過。
洞虛城外,兩道流光落下,正是楚巒與鄭飛燕二人。
一路前行,終是趕上了一月之期。
門口守衛的人自然認識二人,經過簡單的聞訊後便放二人入了城。
楚巒本想直接去墨家,但是考慮到藍雨,最終還是與鄭飛燕在客棧落了腳。
隨手打發小二給墨家稍信後,楚巒便與鄭飛燕開了兩間上房。
將李瀟瀟平穩安置在**後,楚巒又用神識掃了一遍,確定李瀟瀟體內再無一絲白光,隻剩下內傷後,終於放下心來。
水狂東得到了消息後便自行前來探視,楚巒也不將他當做外人,便將此次雲霞山脈的探寶之行說與他聽。
自然,向藍雨等人的事,楚巒自是忽略掉的。
一場探寶之行,非但沒有什麽實質上的收獲,反而步步驚心,死裏逃生。
聽得水狂東連道僥幸。
提到李瀟瀟的傷勢,水狂東也沒什麽好辦法,隻是通過先天水行的手段再度激發了李瀟瀟體內的黑色神雷,穩定了一下李瀟瀟的體征。
當然,代價就是水狂東被電的渾身漆黑,頭發也掉了不少。
不過他這種大大咧咧的人,哪在乎這些。
看楚巒興致不高,水狂東識趣地起身告辭。
楚巒二人自然是將他送到了門外。
回到屋內,楚巒神色猛然一動,從乾坤界中將藍雨甩了出來。
“撲通”一聲,藍雨重重摔在了地上,一抬頭,兩把鋒利的長劍便指向了自己。
“嘖嘖,看不出來,爭奪九星鎮天鍾的時候你們三人偷偷摸摸,論偷襲打悶棍你們倒是把好手。”
星雨砸了咂嘴,也不顧嘴角上的血跡和抵在自己頸間的兩把長劍,邪魅地笑著說。
“少嬉皮笑臉,說!你在星雨閣是什麽身份?”鄭飛燕怒叱道。
每當想起自己被這家夥輕薄,她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