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巒與剛剛趕來的冰蓮夫人驚駭地看著離白璃秋掌緣不過數分的鄭飛燕。
激烈的掌風下,鄭飛燕的一頭秀發向後亂舞,露出一張與白璃秋八分相似的臉龐。
此時,那張臉龐傷已經溢滿了淚水。
“娘,是我啊...”
“您經曆了什麽...變成這個樣子...”
“您知不知道...我好想您啊...”
“經曆千辛萬苦,曆經百轉千難,從離陽洲到驚雷洲,生生死死之間走了那麽多遭...”
“我就是想見您一麵啊...”
鄭飛燕抽泣著說,雙肩不斷地聳動。
這個一向堅強的女孩,便如一個得不到關愛的女兒般在向娘親傾訴委屈和不滿。
麵對著鄭飛燕的哭聲,白璃秋臉上竟然泛起了一陣痛苦。
一滴淚珠自眼間留下。
她將手掌收回,慢慢伸出另一隻手,就那麽慢慢地,慢慢地捧起鄭飛燕的臉龐,凝視著那一張臉。
和她自己,如此相像...
“娘...”鄭飛燕哭道。
白璃秋的臉上**漾出了一絲慈愛,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轉過頭去,看向冰蓮夫人,泛滿紅色的眼中充滿了掙紮,嘴唇輕動。
冰蓮夫人分明看到她無聲地吐出了三個字。
“幫幫我...”
一陣香風襲來,冰蓮夫人的纖纖玉指重重點在了白璃秋的脊骨之上。
一陣殘影掠過,隻聽得幾聲“喀嚓”聲響,白璃秋頓時軟軟地倒了下去。
足以碾碎星辰的指力,也隻是堪堪地將她的脊骨震散而已!
“娘!”鄭飛燕大驚,急忙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冰蓮夫人緊緊地閉著眼睛,伸手一揮,頓時將鄭飛燕卷到了一邊,定在空中動彈不得。
手中一個個玄奧的法決打出,十幾顆星辰彼此相連,一條條大道符文化成的封禁鎖鏈將星辰彼此連接,形成一座道言囚牢,再次將白璃秋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