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燕怔怔地看著手上的血跡,有些呆滯。
“她!她是魔族!她是魔族!”花姐仿佛終於找回了勇氣,大聲呼喊道。
帳篷外頓時響起呼喝聲,十幾名修士湧了進來。
“魔族,她是魔族,碧翠兒就是她殺的!”花姐仿佛看到了救星,急忙躍了起來,站在一名青衣漢子身後驚恐喊道。
“你們...昨晚在幹什麽?”那青衣漢子名作卞康,至天境修為,也是在場人中最高的修為,眾人之中,以他為首。
“我們...”楚巒還沒說話,方長老便掛著一副沉重的麵孔走了過來。
“卞族長,一共死了4名道友。”
四個人?
楚巒與林鴻對視了一眼。
卞康歎了口氣,當先走了出去。
楚巒與林鴻急忙扶起了鄭飛燕,在一眾修士異樣的眼光中跟了出去。
漫天風雪肅殺,四具屍體躺在冰冷的雪地上。
褚四方,碧翠兒,範老,還有...
老刀!
看著昨日還與自己一同飲酒的同道,今日已然氣息全無,所有人都像在心裏堵著一塊大石頭一般。
卞康蹲下身子,摸了摸褚四方,道:“胸口被人砸斷了,疑似體修的手法。”
又摸了摸碧翠兒的屍身,搖搖頭:“脊骨被人戳斷,魂魄也散掉了。”
又扯開老刀的衣服,胸口赫然血肉模糊,一個明顯的血拳印觸目驚心!
至於範老,自不必再說。
楚巒與林鴻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鄭飛燕更是怔怔的不能自己。
這般死法,擺明了是要栽贓陷害啊。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到底是誰!”那脖子上有刀疤的修士大喊起來,眼中溢滿了淚水,手決一掐,熊熊的離火真氣便縈繞在全身,旁邊急忙有幾人拉住了他。
“放開,放開我!誰都看得出來,就這這倆人下的手!”那修士大吼道!
卞康看了一眼那修士,那修士方才散去了真氣,重重地“呸”了一聲,不再說話,幾名修士急忙將那修士拉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