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氣陣陣,鬼哭聲聲,經過之處枝折樹倒。
郭無鋒正在消化體內的清氣,楚巒與林鴻等人頓時如臨大敵。
隻見那邋遢道士懶懶地站起身朝外麵喊了一句:
“哪個臭鬼!還讓不讓人喝酒了!”
那聲音初始並不大,但最後一個音發出後卻如深穀龍吟,浩浩****彌漫在天地之間。
滿山的鬼氣頓時收斂,一股強大的陰森氣勢出現在楚巒等人的感知中。
“不渡道兄,久違了。”一個聽起來極為平靜的男聲從茅屋之外傳來。
不渡扣了扣耳朵,在自己破爛的道袍上一抹道:“老子不想見你,滾蛋。”
“有幾個小子殺了我的鬼將,不渡道兄若是見著了,還請交出來。”那聲音不徐不緩地說道。
“看在不渡道兄麵子上,我可以廢了他們,留他們一條命。如何?”
“他娘的,老子說話不好使了是吧?”不渡狠狠罵道。醉醺醺地出了茅屋。
一揮手,麵前空氣向兩邊如水幕般分開,露出兩個身影。
“果然,身上還殘留著血劍的鬼氣。”天羅鬼帥看到幾人後微微一笑,抬起手,行了個禮道:“不渡道兄,打擾了。”
楚巒暗暗打量著天羅鬼帥,隻見那鬼帥一身銀色惡鬼盔甲。
長發披肩,臉型頗為俊美,談吐間頗有禮數,與蘇憐心所說的殘暴之鬼絲毫不符。
旁邊立著一位戎裝鬼將,麵貌與那蘇憐心有幾分相像,想必便是那蘇家的老祖了。
“唉,老羅,你若不那麽濫殺,今兒我或許還能請你喝一碗酒。”不渡往嘴裏灌了一口酒道,神情頗為落寞。
“不渡道兄,我本就是殘暴惡鬼,你這陽間的酒,我怕是再無福消受了。”天羅鬼將微微一笑言道。
“還請不渡道兄行個方便,我必說到做到,不害他們性命。”
兩方大佬答話,楚巒等人哪敢插話,此刻二人雖談笑風生,但中間早就激起了陣陣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