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白和張雲之看著滿桌子的菜。
尤其是張雲之那鳳眼瞪的溜圓,幾個月了師傅一直給他吃妖獸肉,烤,煮,蒸變著花樣吃,但那也是妖獸肉啊,吃多了也會膩歪啊。
沙闕抬抬頭,笑道:“吃吧小家夥,看你麵黃肌瘦的,你師傅一定沒管好你。”
葉小白搖頭苦笑。
他師徒二人現在在北潞洲從不輕易露麵,來邊城也是沿著南域走的,從東麵跑到大西邊,一路逃,能吃到什麽好東西。
好在張雲之爭氣,煉氣期第九層,就差臨門一腳就步入築基。
葉小白這才問道:“沙兄是這店的掌櫃?”
沙闕眯著眼,喝了一口酒,“這怎麽說呢?是,也不是。”
看著葉小白疑惑的神色,沙闕笑道:“你身下的這酒樓,包括這邊城,都是血仙宗的,而我是這裏的掌櫃的,你明白我什麽意思了吧?”
“你就是血仙宗的人,那你當年從為何坐船來北潞洲?”
沙闕指了指葉小白,“別想套我話哈,孟兄。”夾了一口菜,邊吃邊說:“總之呢,我們大小姐找你,我隻是奉命行事而已,其餘的你別問我啦。”
葉小白點點頭,“行,我不問你,我問你們所謂的大小姐,她是誰?找我幹什麽?這你總能說了吧!”
沙闕舔了舔嘴角的油水,看向葉小白,“她姓顧,明白了麽?”
“顧?顧澄?!”葉小白恍然大悟,卻又苦笑了起來,想不到這丫頭當日說帶自己走,到現在還惦記呢。
看來,也算言而有信之人。
“你的意思,讓我們跟你去血仙宗了?”
沙闕閉著眼點著頭,搖頭晃腦,模樣好不自在。
“你師徒二人沒個落腳的地方,我等修士為了什麽?不就為了能安心修煉麽?”
“你看看你帶著個孩子,多辛苦,這邊城有什麽資源給你用的?血仙宗在西邊獨大,所以你進了血仙宗當弟子,有什麽不好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