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小木屋內傳來陣陣嬉笑聲。
而屋外則站著兩個人,似是有些鬼鬼祟祟。
“曾文來?”
“司徒浩?”
“你來作甚?”
“你又來幹啥?”
月光籠罩著小院裏的二人,正是武宗首席弟子曾文來和氣宗首席弟子司徒浩。
曾文來豎起一隻手指放到嘴邊,“噓”
然後拉著一臉懵逼的司徒浩走到遠離小屋的地方,率先開口說道:“你不是下山了麽你?回來的這麽快。”
司徒浩手指輕輕扒開抓著自己衣袖的手,“手爪子幹淨不幹淨就扒拉我,拿開!”
曾文來似是沒聽到一般,繼續追問道:“問你話呢,你過來做什麽?”
司徒浩拍了拍衣袖,又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一臉嫌棄的說道:“你那爪子是不是沒洗!”
曾文來急的握緊了拳頭,“再不回答我給你扔下去!”他要抓狂了,這個司徒浩是宗裏出了名的有潔癖。剛才自己情急之下碰了他的衣服,他就開始沒完沒了。看著司徒浩又要叨叨趕緊補了一句:“我給你洗!”
“你給我洗個屁,你手那麽髒,我用你給我洗?惡心死了!”
“你怎麽這麽娘們!”
“你再說一句!”
曾文來伸手就要抓司徒浩的脖領,似是想到了什麽,趕緊把手縮回去。氣的曾文來雙手在胸口不停的上下擺動。
司徒浩也是趕緊退到半米外,說道:“我來幹什麽你心知肚明還問我?”
聽到這麽一句,曾文來就確信自己心裏所想了,師傅讓自己過來找葉小白,看來司徒首座也是同樣一個想法。那就是:挖人!
隻是這司徒首座真是,不地道!哪有這麽幹的,私底下挖人,等等,我師傅...呸,我師傅這是有遠謀。
妥妥的雙標。
二人陷入了無話可說的沉默,場麵一度變得尷尬起來。
司徒浩見曾文來不說話,轉身朝葉小白的木屋走去。曾文來緊隨其後,既然心知肚明,就看誰口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