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那年一人一虎在祈仙遺跡內,如今又是二人在血煉窟中。
“這洞好像一個狗洞啊...”噬魂獸皺眉道。
血溪順著一個洞窟流向別處,葉小白二人商量了一下,順著血溪走。
“你見過狗洞這麽大的?”
葉小白二話不說蹲下-身子,趴在洞口,使勁的往裏趴。
若不是這禁製限製,怕是以葉小白的暴脾氣早就轟碎了這裏。
如今也隻能這般匍匐前進,好在爬過去之後,人可以站在起來,但是也僅僅能側身往前前行。
噬魂獸則搖著尾巴,不緊不慢的在葉小白前麵領路。
“看著點腳下啊,這裏有個深坑,別崴腳。”
“你快點,這要是雲之,早就過去了。”
葉小白閉著眼皺著眉,“你給我閉嘴。”
而小老虎似是很開心,它開心葉小白眼下正常了,開心他還活著。
當日的一幕幕猶在眼前,自己在遠處恨不得吸幹淨那些人。
“滴答”“滴答”的聲音。
葉小白抬頭望了望,“這裏是血煉窟,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我記得顧澄的母親就關在這裏,為何不見她母親?”
噬魂獸邊走邊說,“看著禁地的模樣,怕是你所在的地方也隻不過是其中之一,而這裏血氣彌漫,你看看牆壁上都是一層層血。”
“也不知道此地中心是什麽鬼地方。”
葉小白一邊側身前行,一邊聞著越來越重的血氣,皺著眉,但卻是這裏的血氣壓製著他的魔氣。
自己的殺意越來越少,而此地的血氣也越來越大。
漸漸二人步入了一片血霧之中。
兩側的岩壁,也越來越窄,葉小白不得不順著岩壁向上攀爬。
二人就這樣足足行了兩日。
噬魂獸突然停了下來,“前麵不對勁。”
葉小白探出神識,隻見一片片血霧阻擋,擋住神識的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