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白明白了,周生瑾是記恨他自己人榜石碑的結果,讓他風頭蓋過了後者。
了解了原因,便沒再言語。
在他眼裏人榜石碑結果他不可控,如果不是為了合格,自己也不會弄出那麽大動靜。
於是便搖搖頭笑著向場地中央走去。
麵對葉小白的無視,周生瑾更是怒火大盛。
”行,葉小白,給我等著。”
”今天就是遇不到你,來日也讓你消停不了!”
少年善妒,奈何所妒之人,心不在此。
他不知道葉小白所求,在他眼裏,葉小白鋒芒蓋過了自己。
自己就必須超過他,贏了他!讓他知道自己才是受眾人矚目的那個人。
此時比試開始,台下千人靜靜的觀看。
武宗首席弟子曾文來率先開口道:“有意思,那個少年手持的黑劍看來是一個法器。不知各位師門長輩可允許這般行為?”
耳畔傳來一句富有磁性的聲音:“曾師弟,好好觀看便是了,一切自有師門長輩定奪。”
隻見蘇景元手持折扇,一身紫衣,領口袖口分別繡著盤龍金絲。
紫金發冠下,一張精致的臉龐,端的俊秀!雖坐在那裏,一身氣質淡定自若,似謫仙一般,讓人挪不開眼睛。
曾文來聞言低頭稱是:“抱歉師兄,是我唐突了。”
蘇景元笑笑沒再言語。
見首座均不表態,於是蘇景元說道:“升段規則裏沒有表明是否可以攜帶法器,那麽既然有人使用,自然也不在規則之內。今日過後,再從長計議新的規則吧。”
說罷看向了比試的場地之中。
言如玉,趙飛鴻分別是馭宗和武宗的首座。他們早就從弟子傳信中得知外門弟子裏出了兩個妖孽。
自然也知道剛才蘇景元說的是誰。
二人不表態也很明顯,這個節骨眼上,誰也不能放走葉小白和周生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