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顧朝的離開,傅破天與陸承又想起莊內病**一直昏迷的傅若靈,一臉的憂慮又再次爬上二人的臉。
傅破天歎一口氣對傲寒說道:“傲兄有所不知,此事皆因舍妹傷勢而起,要不然顧兄也不會這麽匆忙的離開。”
傲寒此時才想起在來問劍閣之前,好象聽說傅若靈受重傷的事情,心頭也一陣默然。
他自與傅破天剛才一翻論槍之後,心中也對傅破天暗自佩服,知道此時傅破天沒有騙自己的必要,一時之間竟也無語,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沉悶起來。
就在此時,陸承心頭一陣,他又聽到了一陣急碎的腳步聲,不過這一次從他的身後響起,正從莊內向他急速奔來。
腳步聲如此之急,急得讓陸承此時的心情也一緊:“難道又出了什麽事情?”
此時,傅破天和傲寒也聽到了那個腳步聲,都同時望向莊內。
人未至,聲音已先傳來:“莊主,不好了,傅小姐……她不見了。”
陸承一驚:“什麽?”
隻見原地人影一閃,人們隻見得眼前一花,傅破天與陸承已然飛速的朝著傅若靈的房間奔去。
而傲寒此時站在原地,反倒不知道如何動作了,但見他稍一停頓,身形一晃,就朝著遠處掠去,倏忽之間,已然離開問劍閣。
待陸承與傅破天進入到傅若靈的房間時,隻見剛才傅若靈躺身的床還在,但是人影卻已杳然。
剛才侍奉傅若靈的丫鬟此時軟倒在一邊,四周的一切都完好如初,所不同的隻是房間的窗戶大開。
傅破天此時臉色鐵青的站在陸承的背後,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陸承卻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那股怒意正在不停的往外爆發。
陸承此時的心情也極不好受,剛才他與傅破天進房間之前已然搜遍了整個山莊的每一寸角落,但是卻連傅若靈的影子都沒有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