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地上的劍光一下子就不見了,陸承也不見了。
趙山對自己的暗器很自信,他相信,隻要暗器一出,他一定能夠穩妥的站在地上。
但可惜的是,他今天遇到了顧朝。
趙山一落地,隻覺得渾身的壓力一下子都不見了。
眼前卻仍然有一把刀,一把深黑色的刀。一把帶有死亡味道的刀,這把刀帶著他剛才射出的四十七種暗器。
一樣都不少的帶著,就在他眼前三寸,正對著他的鼻尖。
此時,趙山才算是真的感到了恐懼。
當一個人最後的底牌都被人輕易破解的時侯,那這個人剩下的路就隻有逃跑了。
所以,趙山隻有逃。
他隻想拚命的逃離眼前的這把索命刀。
但是,握住這把刀的人卻不會這麽輕易的讓他走開。
因為他犯了顧朝的逆鱗——在問劍閣殺人。
趙山拚命的想逃,隻見他一出手,又是暗器,但是驀然,他卻發覺自己無法再發出暗器。
因為,他的手已經不見了。
趙山此刻怕極了,又一步踏出,想往空中躍出,但是任憑他已使出了全身的功力,在一人高的時侯就無法再向空中前進一步。
隻因他的腳下有一隻手。
緊接著,趙山就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湧入他的身體,從他的腳上一直傳到他的全身。
他此時竟聽到了全身骨頭碎裂的聲音,那麽的清晰。
好象夜空下除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再也聽不見其他的任何聲音了。
一時之間,趙山覺得痛極,好像千萬年來的所有苦痛都集中到了這一刻,都集中到了他一個人的身上。
趙山慘嚎,那種淒曆的嚎叫聲一時之間傳出老遠。
不過同樣隻有半聲,因為下一刻他的下頜骨也被刀柄撞碎了,他再也發不出那麽響徹雲霄的聲音了。
趙山痛得連何時顧朝把他扔在地上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