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武皇若無其事的邁入南宮雲與冥血二者之間道:“原來幾位都認識啊,這也省得我再介紹了,來的都是我江某人的客,算是給我薑某人一個麵子,大家就座吧!”
冥血與蕭無缺等人都心頭一驚,因為薑武皇這看似無意之舉,其中蘊含著高明的眼力,把冥血與南宮雲的氣機一下子阻斷。
一時間二人的氣機在薑武皇的這一步之下竟然再也不能愈雷池半步,如何不讓他們臉色微變。
南宮雲神情一震,赫然想起自己與蕭無缺此來的目的,死死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冥血,扭過頭,坐回了位置。
而冥血在驚於薑武皇的實力的時候,微一退步,也坐了下去,隻是場中的情形有點沉悶。
已然正午,但是陸承與傅破天仍未現身,四周的人按奈不住,紛紛的小聲議論起來,更有人在說道:“該不會是陸承害怕不來應戰了吧?”
“不會吧,陸承怎麽說也是問劍閣的莊主,江湖上數得出名號的強者啊,何況他也未必就會輸啊!”
正議論間,隻聽得一聲輕哼從聖地的山下傳來,這聲輕哼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心都不由得一跳,隨著聲音出現的是一道驚天的劍氣從人們的頭頂一閃而入。
一把巨劍反射著正午的陽光,讓人們的心也為之一寒。
“陸承來了!”眾人見到此時陸承終於如約而來,心頭一鬆,隻覺得自己的等待終於有所值得。
待感受到陸承那渾身散發出來的無形劍氣,抵天接壤,與之麵前的薑武皇相較,絲毫不遜色,心中又是一緊。
陸承的身邊立著一人,臉容粗獷,透出一股豪雄的氣概,一柄長槍斜立於身後,自一出場就給在場的眾人以強大的心理壓力,並不輸於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此人是誰?難道就是西域的卷雲槍傅破天嗎?”場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傅破天,隻是在心裏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