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輕啊,怎麽就象飄在雲端上一樣呢。”東方雷此時心裏奇怪很,天地好象都靜寂了一樣,直到他回頭看到了一張臉。
一張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的臉。
一張還算英俊的臉偏偏長了一個如鷹勾一般的鼻子。
但是就是這一點讓這個人整體都發生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變化,整張臉顯得霸氣橫溢,一股皇者之氣不露而威。
“呃!江武皇,你……竟然偷襲我!”東方雷還沒有從空中掉落地上的時候,已然全身生機盡滅。
他至此終於明白為什麽皇甫嘯天會那麽狂妄的笑了,因為當自己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皇甫嘯天已然看見江武皇潛到自己的身後了。
他等的正是自己全力出手背後空虛的那一刻,而可恨的是自己卻以為獲勝的會是自己,說到底,東方雷才是被捕的獵物。
“作為聖地的江武皇竟然會偷襲?!”這是東方雷最後的想法,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江武皇也會搞偷襲這一套。
其實如果東方雷知道江武皇此時對權力的渴望的話,這也就沒有什麽奇怪的呢。
當一個人戀上權力的時候,武道隻是通向其中的輔道而已,一如現在的江武皇。
江武皇冷然的看著東方雷墜落於地上的屍體,不屑的說道:“敢擋我江武皇的去路,死有餘辜,哼!”
皇甫嘯天渾身好象被冷汗濕過一樣,神情頓時一陣放鬆,剛才要不是江武皇的突然出現的話,他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應付東方雷的攻勢。
就算不死,也絕對重傷,在這個混戰的場麵上,重傷和死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區別。
不由得心頭暗道“好險!”
四周的喊殺聲依然高亢,此時的天魔教眾人士氣已然低落到了極點。但是每個人仍然在為自己的生命不斷的向敵人出動自己認為最有效的殺戮手段。
絕望的力量竟然讓天魔教眾人無視於東方雷死亡所帶來的陰影,臨死前的反撲此時顯得尤為可怕,隻為了等待絕望之後那微薄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