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蕭無缺立在擂台之上,略帶誠懇道:“剛才白兄比試這麽久,蕭某也不願占你這個便宜,便以一隻手與白兄比試,這才對得起公平二字。”
此話一出,雖有托大之嫌,但是在言語之間絲毫沒有表露出輕狂的神態。
隻給一種十分真誠、一點也沒有虛偽的感覺。
台下的眾人看到蕭無缺這等風度,都不由得為之叫好。
就連顧朝也不由得對蕭無缺多看了三分,因為在這個弱肉強食有江湖,能有這種氣度的人,實在是不多。
通常能有這種心懷的人,必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毫無疑問,這個蕭無缺肯定是這種人。
一出場就能有這樣的氣勢,而且到現在為止,氣勢不斷的拔高,絲毫沒有減退的跡象,如果不是絕頂的高手,這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就連剛才那個老者都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高台上幾位宗師也都目露讚賞的眼光。
但是蕭無缺卻沒有一點的表情,還是如此深沉的在台上站著,似乎無論外界如何的變化也不能入他的眼睛。
天下間除了他的眼前對手,再也沒有別人。
白向天見此情景,也知道蕭無缺所言不假。
就算是自己處於巔峰,他也不敢說有勝出的把握,況且現在,他還受了傷。
雖然算不上嚴重,但是高手相爭,隻要有一點的疏忽,就足以引發失敗的後果。
況且自己現在身兼守關重任,不可掉以輕心。
所以,他抱拳道:“即然如此,白某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請!”
此語一出,白向天竟又再次現出如山的戰意,一時之間狂態逼人。和先前簡直判若兩人。
誰也想不到,外表看起來並不高大的白向天此時竟是如此的雄壯威武,隱然間和蕭無缺有了分庭抗衡的氣勢。
但是蕭無缺依然不為所動,因為他知道,眼前的白向天這種氣勢並不能維持多久——因為他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