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缺頓了一頓道:“你難道認為我蕭無缺就是那樣的人?哈,這樣的事情我發誓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
“白兄,雖然你今天幫了我一個天大的忙,其它的事情都好說,但是如果再對蕭某人抱有這種偏見的話,我蕭無缺不惜以任何代價與白兄一戰!”
蕭無缺字字斬釘截鐵,可見鳳白衣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之重要。
白向天看著蕭無缺的眼神,似要看穿蕭無缺說這句話時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蕭無缺雙眼神光漲,對白向天的逼視寸步不讓。
白向天目光斜向別處,哼了一聲道:“罷了,從今以後,我再不欠你花滿樓的人情,你我之間也再沒有戰的必要。至於斷九州,我自會找他。”
說完,白向天轉身向外走去。
蕭無缺看著白向天遠去的身影,盡管心中存在許多疑問,但是既然白向天不說,他也不想再問。
回想著剛才白向天給自己的震憾,在打發走眾人離去之後,心頭悚然一驚。
“原來感情也可以融入拳法之內,那麽我呢,經曆生死之後重生的我呢,什麽才會是我的道呢?”
聖地內,陳苦高居武皇殿之上,目光威嚴地看著下麵站立的人群,每一個被目光掃過的人都有一種通體被看透的感覺,那些原本都心向著江武皇的人則把頭微微的低下,不敢與陳苦的眼神接觸。
而原本應坐在陳苦位置的江武皇立於陳苦的一側,看著大家此時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默不作聲。
自從前些日子合聖地與殺天二者之力攻殺天魔教以後,江武皇麵對陳苦的了解又更加的深了一層。
自己最近一段時間來武學境界雖然大有進步,但是與陳苦暴露出來的實力相比,顯然還不能與之相抗衡。
他此時選擇沉默,是一種策略,也是對陳苦實力的一種妥協。
看到堂下眾人畏懼的神情,陳苦不由得一陣得意的大笑,自己這麽幾十年來的謀略,終於把自己送到了現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