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陸承絕對是江湖上的高手,能讓高手重視,順帶自己也有了一份高手的成就感。
傅破天看著陸承有條不紊地安排著眾人,心頭一陣歎服,自詡如果自己處在陸承的位置上絕對無法把眼前眾人安排得如此妥當。
問劍閣雖然沒落,但是陸承卻好象有一種天生的氣質威懾全場。
這就是世家的好處,這和一個人的武功修為並沒有直接的關係。換作傅破天來,絕對會手忙腳亂。
是以,傅破天此時反倒象是一個閑人般地站在陸承的身後,看著不斷增加的人群。
顧朝並沒有出來,他那麽靜靜地坐在問劍閣內廳之中,閉著雙眼,但是整個問劍閣周圍十裏的一切都沒有能逃得過顧朝的神識。
人們的喧囂,鳥獸的鳴叫聲,甚至於樹木生長的聲音都那麽清晰地反映在顧朝的腦海中,自昨日被傅若靈一語驚醒之後,顧朝已然在此枯坐一天。
在這一天裏,顧朝的精神已然與周遭的天與地取得了一種和諧,慢慢地,連呼吸也頓入靜止狀態。
整個心神由後天而入先天,神識內視,內息緩慢而有力的在全身經脈流動,每過一處,顧朝的心情就越是平靜,但是,決戰的信心卻反倒增加一分。
在顧朝入定的這一天之中,傅若靈來過,傅破天與陸承也來過,但是每來一次,傅破天與陸承的驚異就增加一次。
因為,眼前的顧朝明顯在精神上又取得了長足的進步,他們覺得自己好象與顧朝越拉越遠,直至閉上眼睛,再也感覺不到顧朝在自己麵前。
哪怕當時自己就站在顧朝的眼前,反倒是傅若靈由於武功境界上的不足,對此絲毫不覺,隻是一臉沉醉地看著眼前靜坐的顧朝。
她也知道,此時的自己千萬不能去打擾顧朝,她要讓顧朝以最充足的精神狀態去迎接他認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