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現在的天敵有一戰的可能性,但是卻都不是天敵的對手。看來整個江湖都將淪陷了,想著想著,箭神沒來由的心頭煩燥起來,特別是想到斷九州的身軀雖在,但是卻被天敵強行占據的時候,更是臉色一變,心頭更是一苦。
但是隨即心頭猛然一驚:“看來與天敵一戰之中受到的傷害還沒有痊愈啊,竟然動了數十年來未曾動過的怒氣,我隻道蒼穹這孩子會入魔,但是沒有想到卻是這樣的方式。”
“唉,要想靠我們幾人來挽救江湖,那無疑是癡人說夢呀。”強如箭神此時也感到前所未有地沮喪。
寒風依舊在吹,漫天的風雪不斷地落下,腳印剛剛出現,隨即被雪花掩藏起來,好象生怕此人打擾了天地間的寧靜般,就連此人出氣的聲音都被雪花落下的聲音掩蓋的嚴嚴實實。
望了望前方茫茫的雪原,耳中滿是雪花的聲音,天地間此時除了這個聲音再也容不下其它的任何東西,四周一片雪白,這一段時間以來一直如此。
離殺楊月已然有好幾天了,這幾天以來,顧朝不斷地回味著當時一招殺敵時的情形,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的話,顧朝甚至在想,自己絕對不會那麽輕易地把那一百多人殺死的,那實在是太無趣了。
顧朝的眼神中露出無邊的冷酷,一道血紅色刀痕若隱若現的出現眉心正中,讓此時的顧朝看起來有一股近乎妖豔的迷惑力量。
如果此時箭神如果在一邊的話,絕對可以看得出來,此時顧朝身上湧現出來的氣息絕對和天敵湧現出來的氣質並沒有本質的區別。
一路行來這麽些日子,四周少有見到人煙,這寒冷的冬日,誰不想在家裏抱著軟玉溫香的女人逗樂子呢。
就在顧朝胡思亂想的時候,神識卻陡地出現一股密集的波動,把顧朝拉回現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