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看著傅破天,心中感歎不已。道:“她是一個好女人!”
傅破天抬起被酒精染紅的雙眼,看著顧朝道:“不錯,她確實是一個好女人,但是可惜死的太早了。”
月光中,顧朝清晰的看到傅破天眼中淚痕一現即逝,隻是在他的掩飾下很難讓人發現而已。
顧朝終究還是看見了那一絲淚光,男兒的淚水。
傅破天不停的喝酒,好似要用酒把心中的那股酸楚強行壓下去一樣。
“母親死後,我當時在心中發誓,一定要打敗那個叫柳無相的刀客。”
“我不是想為父親報仇,因為我知道,柳無相那樣做,也隻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但是,我不能容忍的是,他間接害死的是我的母親。”
“從那以後,我把妹妹留給鄰裏照顧,自己一人出去學武。”
“但是,每一個人聽說我學武的目的是為了打敗柳無相後,不是說我太瘋就是害怕柳無相的威名而不敢收我。”
“我一個孩子,不斷的被人拒絕,不斷的前進,在五年裏,我走遍了整個西域。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隨意收我為徒。”
“除了一個人,那個人居然是柳無相自己,真是諷刺啊。”
“但我知道,在他的教導下打敗他,如果我想打敗他,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隻有靠自己。”
說完這句話,顧朝看著傅破天眼中所露出的堅毅目光。
他清楚的感受得到,當年,傅破天一定受了很多的苦難,就像當年的自己一樣。
“到最後,我沒有遇見一個人肯真心的教我,我在十五歲時就看清楚人間冷暖,至最後,才發覺,我最強的一點竟是那一顆對柳無相憤恨的心。”
“我恨天不公,恨地不平,為什麽要讓我母親那麽早死,而為人子的我們根本沒有機會盡一點孝心!”
“最後,我終合平時偷學到的功夫,在這個基礎上,埋首家中四年,足不出戶,終於自創冷暖劍法,一年後,我看天上雲卷雲舒,想世事無常,終於再創卷雲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