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朝手中的黑色長刀不斷的變幻著色彩,好象所有的生機與死氣都集中到了他手中的長刀上了一樣,有一種讓人心傷的力量感覺。
“你真的打算帶走傅破天兄妹?”柳無相定定的看著顧朝,不緊不慢的說道。
“是!”顧朝道。
“沒有回環的餘地?”柳無相道。
“沒有!”顧朝道。
“你可知道,如果你真的這麽做,會有多嚴重的後果?你可能將永遠走不出這裏,走不出西域,再也無法回到中原去?”柳無相道。
“或許是,但是沒有試過我們又如何知道呢,生命的精彩就在於太多的無知要我們了解,如果一切都為我們所知道,那我們生存於世又有何意義?”顧朝道。
“好!說得好,隻有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成為我柳無相的對手,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錯過今日,或許我們會成為朋友。”柳無相臉色一動道。
“或許?但是我想不可能了,因為,我不想被人利用。”顧朝冷冷的說道。
“此話怎解?”柳無相眉頭一皺道。
“我不想成為第二個傅破天。”顧朝仍舊的木然,好象他眼中除了刀,再也容不下任何的東西。
顧朝言外之意再是明顯不過,因為他知道象柳無相這樣的霸主,如果一旦不能為自己所用,就隻剩下被毀滅的份。
在柳無相等人的心目中,朋友隻有一個用途,那就是出賣。
顧朝不想出賣任何一個朋友,但是也不想被任何一個朋友出賣,他很明白柳無相在這樣一個高位上的為人心態。
所以,他注定不會成為柳無相的朋友,他隻會成為他的敵人,何況,他現在正在為救傅破天兄妹和柳無相正麵為敵。
既是敵人,如何能成為朋友?
柳無相眼中期翼的神色漸冷,雖然他也很清楚象顧朝這樣的人絕不可能屈居人下,但是如今聽到顧朝的親口道出,心中也不由得漸起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