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此人雙目一冷道:“當然不是,以殿下目前的修為,世上能稱為敵手的人也就那麽區區的幾個。”
“此人,或許也應算是其中一人,合我眾人,要留下此人不難,但是卻必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你我的實力,對於以後我們剿滅天魔教極為不利。”
“你道我聖地重現江湖這段時間來,真的沒有人願意來打主意?當然不是,他們之所以顧忌是因為他們不清楚我們的真正實力。”
“所謂知己知彼,才百戰百勝,你在大堂上輕易的拔刀已是露了一手,已讓對方引起警惕,但要戰此人,你必須出全力始有勝算,況且,你的不落皇拳還有最後一關未成,在這個緊要關頭,如何能輕易的言戰?”
雖然言語甚重,但是目光中的關愛神色卻也越來越厚,由此可見,兩人的關係絕對不是表麵看來的那樣簡單。
薑武皇聽後,垂頭道:“師尊說得是,我確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此時的薑武皇竟象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的向眼前此人認起錯來,這件事情要是放入眾人的眼裏,就是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他們眼中的殿下竟在此時承認自己的失誤。
中年人此時眼中露出讚許的神色來,顯是對薑武皇的這種表現感到萬分的滿意,又道:“殿下,要知道自古成就大事者,不光要有高明的武功,還應有過人的機智,在人麵前,能忍剛忍,隻求在必要時,一戰敗敵,叫其永無翻身之地。”
“這才是真正的皇者之道。”
天已快明,在聖地的山下一個農舍之內,同樣有著一群人正圍在一個人的身旁,觀其一身的裝束,雖然早已換成當地人的衣服,但是從其神色看來,這一幹人竟是西域人。
在他們的中間,一個身高近八尺的壯漢挺身而立,輪廓分明的臉讓此人看起來極為雄偉,逼人的霸氣透體而出,絲毫沒有因為燈光的黯然而有所失色,相反,在燈光的輝映下更透著一種神秘與爆炸性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