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承和冥血之間的空間刹那間就好象變得有如實質般,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竟在這種重壓下粉碎。
而陸承見到自己已是把冥血徹底的激出了怒火,這也達到了自己先前預定的目的,見此情景,自不會傻到忽視冥血的地步,馬上收起笑容,晃眼之間立起身來。
長劍斜刺,硬生生從身前如實質的氣場中劃出一道口子,一道劍罡悄無聲息的從手中的巨劍上散發出來,氣勢同樣在一瞬間達到。
至此,陸承和冥血終第一次真正正麵為敵!
一道青蒙蒙的劍罡從陸承此時的巨劍上不斷的伸縮吞吐,腳下不丁不八的站立著,卻自有一套鬼神莫測之機,讓人難以看透此時陸承的實力。
一時之間,冥血和陸承的氣勢成膠著的狀態。
冥血在此時方才發覺陸承的真正可怕,但是情況卻早已不是他一個人所能控製的了,何況,他先前早在眾人麵前誇下了海口。
所以,他唯有出手。
隻見冥血再次欺身上前一步,整個氣勢竟在絕無可能的地方再次攀升,一股陰寒之氣刹時籠天罩地。
但是陸承此時卻隨著氣勢的浮沉而身姿搖擺不定,此時的他就如大海中的一片樹葉,任隨風吹浪打,卻總是浮在水麵上,風浪對他根本就沒有一點的辦法。
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不明白個中的精妙,天魔教的獄卒此時暴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在他們心中,此時的冥血光憑氣勢已是占了絕大部分的上風。
卻不知道陸承的每一搖晃,都恰到好處的避過了冥血氣勢的最鼎盛之處,表麵上看是冥血占了上風,其實,此時的冥血卻半點都無法琢磨陸承的身法,讓他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受來。
而冥血身後的吳天河顯然看出了個中的微妙,他知道,先前的冥血由於受激過度,此時已是悄然落了下風,不由得為此時冥血的情景暗中著急,他知道,高手相爭,差之毫厘,謬以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