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冷冷的看著群情激憤的狼衛,他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看著眼前的皇甫嘯天。
隻見皇甫嘯天抬起僅剩的手一揮,製止了人們的喧鬧聲,他心知憑眼前的狼衛絕然不可和眼前的顧朝相抗衡。
大家一起上的話,也不過是給顧朝的刀下多添幾條冤魂而已,是以,在製止了眾人的聲音後,他凝神看著顧朝。
顧朝掂了掂手中的長刀,刀已恢複成了平日的深黑色,理了一下沾滿鮮血的衣服,微微抬起頭看著皇甫嘯天說道:“不答應!”
四周一下子變得寂靜,就連先前吼叫的狼衛也悄無聲息,皇甫嘯天的臉色一暗,顯而顧朝這三個字對他的打擊很是沉重。
隻見他舔了舔幹澀的嘴唇道:“事到如今,我皇甫嘯天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那個願望本就是一種奢望,隻是說出來後,我心裏好受多了,我的頭在此,你拿去吧!”
皇甫嘯天雖有滔天的恨意,但是當他真的麵對過顧朝那神一般的刀法後,知道就算是傾盡所有狼衛,也無法阻止顧朝手中的屠刀,是以,連最後的抵抗也放棄了。
閉上眼睛,抬起頭,唯今之計,隻有等死而已。
但是他等了片刻也沒有等到讓他真正心死的那一刀,當他鼓起勇氣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顧朝此時卻沒有了蹤影。
“顧……顧朝呢?”皇甫嘯天此時軟倒在地,向身後的狼衛問道。
他此時真的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在顧朝那龐大的氣勢下,能站到現在,全憑他的一般死念支撐著他。
當看到顧朝悄無聲息的離開後,再也抵擋不住身體上的疲倦,坐在了地上。
四周的狼衛聽到皇甫嘯天的話後,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道:“他從前麵的那棵樹上走了。”
皇甫嘯天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夠在顧朝的刀下撿回一條性命,喃喃自語道:“他竟然放過了我們?他竟然放過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