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一下子撲了上去,抓住周小白的腦袋就是一個勁的抓呀!
可勁撕扯。
“哎?”沒抱住小女孩的李純水嚇的臉都白了。周小白可再也不是從前的周小白了。他要受個傷什麽的,誰能保證,大天尊不會降下責罰。
“你這孩子?”李純水嚇到趕緊過去搶孩子,被周小白一把攔住:“別別別,讓她撕,讓她撕吧。哎呀,哎呀呀,還挺有勁?”周小白樂了。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有勁,這家,把自己不少頭發都扯下來了。
好疼!
“不是純水,有沒有診斷出來這孩子是得了什麽病?見人就扯頭嗎?”周小白問去。
“診斷的結果,就是受驚過度,大腦失去了自主控製意識,具體她遭受了花大姐那個妖精的多少恐嚇就說不清了。哎呀你行不行,讓她下來吧,真給你抓傷了。我可怎麽辦呀!”
“沒事沒事,出事了算我的。”周小白往地下一坐,閉著眼睛承受小女孩對自己施暴。
壞銀?
老子要是壞銀,還有你的小命。哈哈哈哈。
周小白閉上眼睛,承受了半天痛苦,結果小女孩抓累了。趴在周小白的胸膛上,就呼呼睡著了。
真行啊~
周小白抱起小女孩,年紀不大,就是命運坎坷。唉……這個世道活著,都不容易。
周小白給小女孩放在床頭,蓋好被子。喝了口水,就見李純水拿來的創傷貼,給自己貼上,腦袋貼了好幾塊。
“疼不疼。”
“唉,一個孩子,抓就抓一會吧。她見人都這樣嗎?”
“基本差不多把。我這是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多一點,對我還行。一見到你,就又開始壞銀壞銀的了。”
“服了啊!”周小白感歎,凝視著床頭上的小女孩,又看了看忙裏忙外的李純水,握住她的手:“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說什麽呢,有什麽苦不苦的。”李純水依偎在周小白的懷裏:“咱們之間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我早已經看透了太多的虛偽。其實這段日子,我也想了很多,隻是一直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能回回來。我就自己和自己琢磨,也許有一天,等大天尊真正的帶給修真-世界一個完美的和平,我們,就可以真正的安居樂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