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您應該清楚,擺在我們麵前的絆腳石並沒有完全清除,現在這樣花天酒地未免有些為時過早了吧?”
林濤根本沒有將陳誠的話放在心上。
“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蘇家和方澤吧?蘇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根本就是在苟延殘喘,不出半個月時間,我就可以完全吞噬掉蘇家所有的產業,讓蘇家從青州市徹底消失。
至於方澤他根本就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具有威脅,一個沒落的公子哥能有什麽本事?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我給他喘息的機會他也還是老樣子廢物一個。”
林濤一邊說一邊不屑的喝下一口酒,隨後將其全部吐出:“你找我來有什麽事嗎?”
“林先生,對於您所分析的一切我表示讚同,但我認為現在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已經得到準確消息,方澤已經製造配備新型裝置的汽車,而這種汽車針對的則是沒有修為的人群。”
這句話一說出,林濤才表現出一些驚訝來,隨後笑了起來:“你是從哪裏聽說的?”
“當初為了從方澤的手中得到汽車的設計圖紙,我安插了眼線在方澤的公司,而這個消息正是我安插的眼線告訴我的,不僅如此,負責整個項目的正是方澤的左膀右臂,夏簡。”
這次由不得林濤不認真對待,推開身旁的女人,令其下去,點燃一根煙。
“夏簡這個人我倒是聽說過,很有才能,在方澤消失的這段時間,如果不是他支撐著方澤的公司,現在方家在青州市哪裏還有半點地位?早知道這個夏簡這樣棘手,我早就應該把他除掉,以絕後患。”
“林先生,不僅如此,方澤已經聯係好各家新聞媒體記者,準備於明天早上在世紀廣場召開新聞發布會,當著媒體的麵親自測試新型設備的穩定性等功能,不知林先生您怎麽看?”
林濤這次再也克製不住內心的憤怒,將尚未抽完的煙當場捏滅:“我看這個方澤是不想活了,竟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把自己最新的研究成果拿出來,好,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