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劉軍還真的沒有和我說,我想知道你付給他的租賃金具體是多少?”
“那麽大的麵積我也不可能給太少,一萬塊,這樣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高金額了。”
這樣的答案讓站在後麵的張炯嗤之一笑,一萬塊,和打發要飯的簡直差不了多少。
聽到嘲笑聲的楊洋橫眉豎眼看向張炯:“先生,好像你的手下人對我說的話很是懷疑。”
“張炯,我正在和楊老大談事,下不為例。”方澤熱情的笑了起來:“不過我還是要為我的人說句話,他不是懷疑你說的話,而是對你根本就是看不起。”
“如果我是劉軍的話,我會把這片區域都交給你,那一萬塊我也不要了,給你留作棺材本,一萬塊的棺材,還真是奢侈。”
楊洋拍案而起,指著方澤的臉說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實話告訴你,這塊地我要定了,一分錢都不要從我手中拿走,而且你們還要給我錢!”
“楊老大,我沒有聽錯吧,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還是說你腦子壞掉才這樣說的?”
楊洋冷哼一聲,站在周圍的打手一擁上前,但很快被張炯三個人全部擊倒在地。
方澤始終都沒有挪動分毫,笑容不改:“楊老大,說說話怎麽就突然動起手來?”
楊洋見勢不妙,剛準備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叫人,方澤卻率先出手,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狠狠的砸在楊洋的手背上,楊洋當場慘叫一聲,疼痛遊走在楊洋的全身上下,痛苦不已。
之前進來的打手沒想到方澤竟然敢這樣對楊洋出手,嚇得動彈不得,僵直的站在原地。
楊洋看著自己已經發腫的手說道:“你究竟是誰,竟然敢對我動手,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
“你大哥是誰我並沒有興趣知道,我隻知道你動了我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至於我是誰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就是方澤,還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