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以後箭手整個人大汗淋漓的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總算是忍不住了這疼痛居然還升級了。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告訴你。”
“說吧,如果你的話對我有用的話不但還停止你的疼痛,甚至就連你的四肢我都會幫你接好。”
這習武之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身體,要是瘸了或者是手斷了,那些重視名聲的簡直比殺了他們都難受。
果然下一秒那個箭手聽到方澤的話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說話也不打哆嗦了。
“我們之所以選擇今天動手,是因為你們已經觸及到我們一些核心的秘密。”
“秘密?是什麽秘密?”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夏簡的父親確實是我們設計害死的,就是為了讓你們兩家徹底的決裂,如今看來這個計劃我們已經成功了。”
說完那個箭手居然自己吞下了嘴裏的毒藥自殺身亡了,就連方澤都沒有把人救回回來。
得知真相的方澤一臉無助的看向了身後陰影處的菘藍,從頭到尾這場審訊她都一直站在後麵。
畢竟不管怎麽說他們總是會比方澤先離開這個世界,那麽方澤就一定要擁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媽,怎麽辦?夏叔叔真的是被害死的,我們這麽多年都沒有找到凶手,他會不會怪我們?”
“兒子,你已經長大了不能再這麽軟弱下去了。”
說完菘藍就轉身離開了,誰也不知道轉身的瞬間菘藍下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覺得。
他們菘家的人不是從一出生就對感情淡漠的,而是他們有一個專門的訓練,裏麵全部都是幻像但是絕對的真實非常容易磨練人的意誌。
但是同樣的如果意誌不堅定的人很有可能到裏麵以後會出不來,菘藍不是沒有擔心過,但是方澤如今的狀態她反而更擔心。
“兒子,不要怪媽狠心你會體諒我的做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