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瘦了一圈。
八十一難才開始,唐僧就有些遭不住了。
之所以遭不住,還是因為沈蘊和孫悟空對他的折磨。
他在大唐好歹是一代高僧,跟皇帝都是拜把子的關係,在沈蘊和孫悟空這裏,卻是變成了任由差遣,打醬油的角色。
這讓唐僧心中十分沮喪。
吃的東西一天比一天少,如同一尊行屍走肉般走著。
孫悟空腳步放慢,與沈蘊的身體保持同一條線,漫不經心地問道:“大哥,唐三藏這是怎麽了?”
沈蘊咬了一口隨手摘的果子,回道:“可能是抑鬱了吧。”
猴子不禁點了點頭,轉而問道:“抑鬱是何意?”
“額……”沈蘊想了想,這個詞對他來說很日常,但是怎麽解釋,還真不知道。
他眨巴眨巴眼睛,對著孫悟空說道:“就是那個,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的那個。”
猴子聞言神情變得疑惑起來。
男人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的那個?
那個是哪個?
隻不過沈蘊都說了,是男人才會有的,要是自己不知道,豈不就是不是男人了?
猴子覺得這樣不行,當下就佯裝自己知道那是什麽一般,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
沈蘊也不管他懂不懂,接著咬了一口果子。
這時猴子看著唐僧失魂落魄的身體,再次問道:“可是唐三藏這個狀態,有好些天了,似乎不是幾天啊!”
沈蘊把吃剩下的果核一拋,眯著眼睛說道:“抑鬱就是這樣,失魂落魄的,做什麽都沒興趣。”
孫悟空這才明白了抑鬱的意思,隻是,聽起來似乎是一種病啊。
“那大哥知道怎樣治好他嗎?”猴子問道。
沈蘊想去西天,猴子當然要跟在他的身邊,而唐三藏再者期間又是給他們端茶倒水,做牛做馬的,要是就這樣掛了,還真有點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