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極,不搞清楚你的神秘傳承是什麽,我怎麽敢出手呢?你說,是吧,小深。”包廂的大門,從外麵緩緩推開,一身青衫,身上滿是儒雅之氣的殷見棣,緩步走了進來,走路時眼睛不斷的在殷由極和殷見深之間遊弋不定,站定時,正好和殷由極與殷見深的距離相等,且呈等邊三角形。
“多謝伯父救命之恩,不然,小侄這次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殷見深沒有接話,直接誠懇的躬身道謝道。
殷由棣深深的看了殷見深一眼,道:“小深你總是這麽客氣,我早就說過了,我們伯侄倆一條心,不必這麽客氣。”
“是小侄失態了,多謝伯父的教誨。”殷見深再次誠懇的躬身道謝道。
“嗯,孺子可教也!”殷由棣輕撫長須,欣賞的看著殷見深,溫和的笑道。
……
在刷獎勵方麵,李征可是一個典型的行動派,既然有了計劃,立刻就開始執行起來。
不過一個時辰,新的人皮麵具做好了。
李征再根據易容秘法,無論體型,相貌,聲音,還是眼神氣質等等,都偽裝的惟妙惟肖。
對著銅鏡照了半天,調整了半天,終於滿意之後,李征看著外麵依然還黑著的天空,恨不得立刻天亮,然後執行他的計劃。
“等等,我應該謹慎一點兒,萬一不像呢?嗯,我要找一個人驗證一下,找誰呢?”
李征立刻想到了今天剛打過一場的殷見深。
殷見深作為殷家人,並且還專門為了殷由桀找他的麻煩,兩人的關係一定非常好。
若是連他都認不出來的話,我的偽就絕對是天衣無縫,沒有人可以發現了。
“就他了。”
殷見深在哪裏?
城南的殷府嗎?
不過,我想起來,今天和葉梓逛街的時候,好像聽誰提到過一句,殷見深被他打敗後,意誌消沉,去香滿樓買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