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通一行六人,一路疾駛,飛到了城南的沈府。
求見家主沈鈞,一五一十的將這次的經曆,詳細的敘述了一遍。
那個南巫國的聖女,沈鈞並不在意,得罪了也就得罪了,這裏可是大靖,不是南巫,她還能怎麽著?
沈鈞關注的重點,在後麵出現的少年身上。
“那個少年,應該就是李征!”
“什麽?他就是那個和玄空齊名,有瘋……咳咳,有嘯天之稱的李征?”沈通的眼神中閃過深深的忌憚。
忌憚的,不僅僅是李征的實力,還有他的智慧和手段。
李征和玄空不一樣,玄空入世即半步三品,世俗中最頂尖的一批高手。
而李征,卻是從來沒有登上過武當山,就是江湖長大,在眾人的眼皮了子底下,一點一點兒的成長起來的。
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從無到有,你弱到強,成為現在這個江湖上可以與玄空相提並論的天驕。
相對於玄空來說,李征更加可怕。
“家主,李征每到一個地方,可都是要來一場勢力大洗牌的,我們……”他們沈家,作為州城最強大的幾大家族之一,肯定首當其衝啊。
沈鈞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們這是幹什麽?易山林家被滅了嗎?還是沙江殷家被滅了?放心吧,我們早就對此有過準備,而且,李征出身武當山,做事很有分寸,不會趕盡殺絕的,家族不會出大事的。”
安撫好了沈通一行六人,等他們離開後,沈鈞再也維持不住,他臉上的假笑了。
當即陰著臉,氣的一掌將手邊的桌子打成了粉末。
“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什麽人都敢招惹,南巫國的聖女,你們招惹也就招惹了,連李征這樣的天驕都敢招惹。我們沈家躲還來不及呢,結果現在,卻做了出頭鳥!簡直混賬!”
要不是他們這些是家族的中堅力量,不可輕動,他早就當場發作,將這些人用家法,狠狠的懲罰一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