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信站在院子裏衝著天的李征罵了半天,等李征飛走了,回到書房,看到自己的弟弟,當代顏猶體的繼承人,顏真,竟然完全不受影響,依然在書桌前氣定神閑的寫著什麽,好像剛才李征說的話,從來沒有聽見一樣。
顏信不由氣極,上前衝著顏真吼道:“顏真,你作為我們顏猶體的繼承人,難道沒有一點榮譽之心嗎?他都這樣羞辱我們了,你還這樣無動於衷?”
顏真收筆站定,放下毛筆,指著他寫的兩行字道:“看字。”
顏信走上前看向桌上剛才顏真寫的那兩行字。
“看庭前,花開花落;觀天外,雲卷雲舒。”
短短的兩行字,將顏猶體的靜美,展現的淋漓盡致。
“好,好字!顏真,你的字,又有突破了。”
顏直笑道:“還要感謝李征這一嗓子,當時我正在練字,初聞時,也非常的氣憤,不由將這股氣憤宣之於筆墨之間,當時寫出的字出奇的醜陋,這不由讓我反思,於是,心平氣和,將一切榮辱拋之物外之後,再寫,沒想到,竟然讓我找到了最後的關竅,突破了原來的桎梏,終於寫出了屬於我的寧靜之意。”
“好,好!”顏信激動的上前重重的拍了拍顏真的肩膀。
眼角不由濕潤了。
沒想到,他還要感謝李征。
若不是他,弟弟也不會突破桎梏。
完成父親臨死前的遺憾。
他們顏猶體終於後繼有人了。
顏氏書齋終於名副其實了。
父親,你終於可以安息了。
想到這裏,顏信猶豫著說道:“這樣,竹林書院重開的時候,我們還跟著其它的書齋去拜山嗎?”
這個拜山,可不是友好的拜訪,而是去找麻煩的。
昨天,就有人在書齋圈裏傳了話,若是竹林書院重開,管他是什麽人,都要上門拜山的,絕對不能讓第二家書院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