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離開後,殷見雲有些擔心的問道:“哥,沈家那邊,會不會,為難我們啊?”
殷見深的臉上一改之前的唯唯諾諾,露出了自信從容的笑容道:“放心吧,此事可是事關李征,他們總要留意李征的態度,才能做出決定。而正好,明天李征的竹林書院開院,他們會看這次開院的影響,才會對我們這件事定下基調,隻要李征明天的表現足夠驚豔,這件事沈家就算再委曲,也會打碎牙往肚子裏咽,以後,這件婚事不會再有人提及,就好像從來沒有過一樣,最後這件事自然會不了了之。”
殷見雲還是擔心不已:“哥,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李征明天威壓全城的基礎上,若是明天不是呢?那我們怎麽辦?”
殷見深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會出現那種情況的。”
“你倒是對李征有信心。”聽了這句話,殷見雲不由翻了一個白眼兒。
“不,我是對我自己有信心。你不相他,還不相信我嗎?能把我壓的死死的人,我不信他還壓不服這一城庸人。”殷見深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殷見雲看著哥哥這副傲驕的模樣,不由笑了。
也隻有在她和虎子的麵前,殷見深才會露出自負自傲的一麵。
是啊,就算不相信李征,她也應該相信她的哥哥啊。
“嗯,好吧,我也相信李征,那麽,明天我們也去看看吧。近距離看一看,李征是如何威壓全城的?”
“好,隨你。”
……
沈牧走在大街上,聽著眾人紛紛嚷嚷的議論聲,心反而靜了下來,回憶著與殷見深說過的每一句話,突然身體一頓,猛然回首,望向天香樓的方向,啞然失笑道:“沒想到,遇到一個同道中人。”
嗬嗬,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人演的一天?
有趣,有趣。
這個殷見深,不一般啊。
不過,這與他有什麽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