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掃了一眼金來福的背影，笑道：“我雖然不知道幫主說的那個‘精神損失費’是什麽意思，不過我卻知道，幫主為何要開這個‘玩笑’。”
秦有才知道自己相比劉大為等人聰明，但是和張誠這樣的讀書人比起來，自己的那點兒聰明，根本不夠看。
“願聞其詳。”
“我問你，金來福這件事傳出後，那些店鋪的掌櫃們是不是一下子就老實了，再也沒有任何怨言了？”
張誠雖然說的問句，但是語氣神態非常的肯定。
秦有才仔細想了想，一拍大腿，崇拜的看著張誠道：“你還別說，還真是！軍師，這是怎麽回事？”
“這人啊，就怕對比。之前大家一視同仁，自然是集體抱怨了。但是當有了金來福這個更慘的倒黴蛋出現後，心理自然就得到了安慰，自然就不會抱怨了。”
恩威並施，關鍵是在這個恩啊。
那些攤主好打發，給他們發還三個月的保護費就可以了，而這些有店鋪的老板，就沒那麽容易打發了。
就需要一點兒手段了。
“原來如此，幫主還真是老謀深算啊，軍師也是明察秋毫。”秦有才絞盡腦汁的誇讚道。
這是用的是什麽成語啊？
連誇人都不會誇。
老謀深算是褒義詞嗎？
明察秋毫是這麽用的嗎？
張誠無語的掃了一眼秦有才，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了。
他又想起了金來福剛才離開時的背影。
張誠總覺得，以李征腹黑精明的性子，專門針對金來福，似乎，有更深層的意思在裏麵。
尤其是剛才看到金來福在石榴巷徘徊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隻是，他掌握的信息太少了，一時之間，根本猜不出來。
不怕，隨著時間的推移，隻要一直跟在李征的身邊，總會被他知曉的……
馬車停在石榴巷十三號的大門前，秦有才上前敲開了大門，二人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