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
右側廠房前。
此時陳魁的心情難以形容。
羅子文死了。
坐倒在廠房的門邊上。睜著雙眼,死不瞑目。
應該沒有死去多久。
他頭上的血都還是熱的。
再差一步,羅子文就能打開門逃走。
可惜這一步,永遠沒有機會走下去了。
他的眉心中間紮進了一根細長的釘子。是讓他致命的死因。
和當時偷襲陳魁的一模一樣。
果然釘子不是那女鬼射出的。而是另有其人。或者另有其鬼。
陳魁想囑咐劉園園要小心暗中射釘的鬼。
又不想嚇著她。那東西的存在,他的鬼眼都沒能察覺到。
陳魁自己麵對出其不意的釘子,也不見得能完全躲過去。
不是每次都能指望自己第六感及時給出反應。
“他是被人用釘子釘死的嗎?”劉園園小臉慘白地問道。
難得她這次沒有大呼小叫。可能是因為剛剛才見過死人的緣故。
再見到第二個,心裏就有了些抗性。
“小心吧。對方手裏可能有類似射釘槍的東西。”陳魁如此解釋道。
他沒有提鬼。覺得自己再提鬼的話,女孩容易心理防線崩潰掉。
陳魁帶頭走入廠房裏尋找王治。
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羅子長明顯是發現了鬼物,逃跑到門前被射殺的。
釘子射出的方向來自於門外。應該是和襲擊自己的是同一個人(鬼)。
在襲擊自己失敗後,跑過來阻殺了將要逃出門和自己匯合的羅子長。
這行為看似好像和廠房裏追擊羅子長的鬼物有聯係。
不像是一般的野生鬼物的作法。更像是地府裏鬼差的作法。
會不會是那兩個無常裏應外合下的手呢。
陳魁帶著這樣的疑慮,小心翼翼地和劉園園將整間廠房搜了個遍。
依舊沒有發現王治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