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消失了。”
藏在一個隱蔽角落的男人對身後小聲說道。
他頭上戴著尖尖的白帽子,穿著一身披麻的白衣。
其手裏拿著一個弩一樣的法器。上麵弦上放著一根鏽跡斑斑的鐵釘。
那鐵釘看似普通,卻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氣息。
被這枚釘子射中的人,肯定不會好受。
“小心點。那小子很邪門。”
身後一個黑帽黑衣的男人小心提醒道。
兩人一模一樣的穿著打扮。臉色也刷白得跟死人一樣。
如果陳魁在這裏,自然認得出。
這兩個不人不鬼的家夥,長得簡直像是地府黑白無常的標配版。
“你們才是邪門的家夥。”一個聲音在兩人身後反駁道。
陳魁覺得自己最近陷入了迷茫期。
麵對一些巨大的變革和洶湧的暗潮,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內心私下產生了一種逃避的心理。
當在那些龐然大物之前,發覺自己異常渺小的時候。他選擇了退讓。
有了第一步,必然就有第二步。
生活就像逆浪行舟,不進則退。當陳魁發現這點的時候,他已經不知不覺中退出了很遠。
誰不想大難臨頭,唯獨自己僥幸苟存。
但可能嗎。你什麽都不做。憑什麽便讓對方放過你。
然後在一次次浪潮的衝擊下,不斷見證痛苦和死亡,就滿意了嗎。
這樣的人生,便是自己想要的?
不。
這樣的人生,當然不是陳魁想要的。
他仍然堅持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腳下的鬼影抓住了那兩個鬼差的腳踝。
沒費什麽力氣,便接管了他們的雙腳。將兩人放倒在地上。
其實陳魁一開始被偷襲的那一刻,他完全就可以順著釘子射來的方向,用鬼域追上他們。
但當時他的內心猶豫了。猶豫到下意識忽略了這個行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