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麵女羅刹先瞅了一眼孔亮。神色間隱晦閃過一絲反感。
這小子的眼神飄忽忽的,流露出一股非常猥瑣的味道。
在她身上肆意遊離的時候,令她的毛發全立了起來。
女羅刹隨即將視線放到了最前麵的陳魁身上。
顯然她從兩人的站位上,很快分辨出陳魁才是兩人裏的主導者。
明明她脖子上是一顆狗腦袋,目光流轉間,碧綠的眼睛裏竟也能透出幾分媚色。
若是狗,也是一條招同類喜歡的好·母·狗。
“就是你們毀了這裏的三處膏肓巢穴?”女羅刹吟笑著問道。
一隻狗腦袋在對你笑,看上去還挺嫵媚這種事。讓陳魁有些哭笑不得。
“啥搞黃**?我們兩個大男人,在這荒漠上能搞什麽黃色。”陳魁故意顧左言它。
女羅刹初時沒聽懂,整個鬼愣了一下。
直到身後傳來了男同伴的笑聲,她才反應過來陳魁說的什麽意思。
隨即氣得呲了呲牙,怒道:“這裏就你們兩個人在!難道還有其它人嗎。你別和我說那些膏肓是自相殘殺的。自相殘殺總得留下屍體吧!”
“那你看見我們動手了嗎。”陳魁淡然地反問道。
“……沒看見。”
“那就對了。我隻是來押送罪人來入獄的。”陳魁說著便從後麵拍了孔亮背上一巴掌。讓他打了個趔趄,走到前麵。
“如果你們是為這事來的。那現在就把這罪人交給你們送吧。我也圖個省事,可以早回去了。”
孔亮:……
陳哥你又來?!
它們不一定是人,但陳哥你是真的狗!
陳魁的一頓出其不意地操作,搞得五個羅刹有些糊塗,彼此之間困惑地麵麵相覷。
“請看,這是我的令牌。”陳魁主動將閻羅令掏出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女羅刹狐疑地將兩人來回打量。
陳魁神色正正經經地,她是看不出一點撒謊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