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魁公寓樓下。
孔亮今天沒有繼續呆在屋子裏做紙人。
一個是沒魂魄了。二個是覺得自己身體被掏空。
頂著黑眼圈的孔亮,無精打采地走出鋪子。
他覺得陳哥才是真的變態。那麽多晚上沒睡,身體看起來卻沒有明顯的影響。
反正他不會承認,絕不是自己身體太虛弱的緣故。
左邊的洗腳房還沒開門。
一直都是下午才營業。因為一大早的沒人來洗頭。
倒是他鋪子右邊的**店開了。
厚厚的布簾後麵,透著幾縷昏黃的光。
話說自己好像還沒見過店主是誰。對方白天一直沒出來過的樣子。
難道是和自己一樣喜歡晚上行走的夜貓子?
不知道那店裏有沒有賣什麽補身體的藥。應該有的吧。
孔亮站在店門口,摸了摸兜裏鄒巴巴的兩張紅票頭。麵色有些猶豫。
都怪龍華公司摳門。居然加入玄武部,還要兩天後通過該部的資格考評才行。
又要拉攏人家,還不先給點甜頭吃。好歹先發點入行紅包啊。我都要窮死了。
不過孔亮對自己通過考評很有信心。
隻要通過了龍華的考評,至少有兩百萬(購車款)。自己就會徹底脫離貧困了。
現在兩百塊算什麽。該花還是得花。實在不行餓了找陳哥蹭。
人要過的好不難,臉皮厚就行。他孔亮最不缺的就是臉皮。
想到此,孔亮就沒了顧忌。直接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屋裏燈光很暗。簡直和他的紙人店有得拚。
兩側立著兩個大玻璃櫃。裏麵放了些花花綠綠的小玩意。
玻璃櫃旁邊的牆壁上還靠著幾個模糊的人形影子。一動不動地,估計是**之類的。
中間有張小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熱騰騰的麵碗。
一個留著齊耳短發的女孩,正低頭坐在小板凳上吃麵。
穿著牛仔裝的女孩,看起來個子挺嬌小。估摸著不到一米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