邳安妮悠悠醒來,感覺渾身好像被八輪重卡碾過了一遍,尤其是後心被那個二代目擊中的地方,如同被灌進了燒紅的鐵水一樣,燃燒著劇痛,倒是被毀掉“血魔手”(她自己起的名)的左臂,雖然已經幹癟如焦黑的皮帶,卻是無知無覺,仿佛已經不屬於自己一般。全封閉的審訊室內,三個身影坐在她對麵,中間的是個西服革履帶著眼睛的中年白人男性,一眼望去就帶著FBI、CIA的風範,坐在他兩邊的卻是讓自己栽了個大跟頭的富二代和洋麵孔小蹄子,一對狗男女男的正在饒有興味的看著被固定在金屬座椅上的自己,女的則是麵無表情直愣愣的盯著自己。
“我要找律師。”邳安妮尖銳嘶啞的聲音率先開口了,“還有審訊不是都是一對一嗎?然後一幫人在單麵玻璃後麵看著,作心理分析,你們怎麽仨人呢?真不專業。”所謂虎死不倒架大概就是指邳大師這樣的。中年白人笑著摘下眼睛擦了擦,張嘴就是一口流利的漢語,“皮女士,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安德魯,原先供職於CIA,是地球防禦組織借調來的刑訊專家,您請律師的要求現在暫時無法滿足,以後被接回華夏或者送到美國什麽的地方,會讓您請的。”邳大師疑惑的看著四周的牆壁,“送回國內?這裏是哪兒?難道給我送到異界了?”,“那倒不至於,這裏是古巴,關塔那摩。”安德魯平靜的回答,不過話音一落,邳大師的腿頓時有點顫。
“你們......你們怎麽把我送這來了?難道要給我上水刑?小心被曝光,小心我給你們曝光!”嘶啞的聲音中加入了顫音。“水刑啊,那倒不至於,如果大師您一定要求的話,我們也能給您上,那都是小意思。“旁邊的小鄭同學樂著接著說道,”其實把你弄這兒來是小師妹特別要求的,你們的內線發給你的資料看了吧?知道我小師妹小時候全家被邪教抓走,就她活下來了吧?“邳大師鬆了口氣,一陣點頭一陣搖頭,”我們就是拜個菩薩,和邪教不是一回事兒啊,你們可不要誣陷啊,那幾年我還在搞保健品營銷呢,跟我一點關係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