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巢、鷹巢,雄鷹半小時後歸巢。”幾天後,全身寒毛有點發立的鄭世逸聽著村指揮中心高大上的代號,不禁想起了華夏鄉鎮中的香格裏拉大酒店和凱撒皇宮,加上一路的顛簸和不時冒出的不明生物讓他心情更差了。不過半響無人應答後他真的感覺所有毛都立了起來,倒是車上的駕駛員寬慰的表示,由於地處沼澤地帶,通訊基站受到的影響比較大,有時會出毛病。“所以說沼澤神馬的最討厭了。”小鄭同學看著一路上濕漉漉霧蒙蒙的地表自我調節著。不過當遠遠望去死氣沉沉的基地內對於回歸的車隊毫無反映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煞白了。
阿芬多爾聚居地的形製與芬布雷頓大致仿佛,隻是規模小了不少,內部容納的人口大約不超過三百人,多數是采礦人員,少量的軍事人員和服務業人士,此時雖然已經天色漸晚,基地中也有稀稀落落的燈光,但是按照一同回歸的人們的說法,這應該是基地內最熱鬧的時候,下班的工人們正應該或在服務區域內揮霍自己比地球上同行高得多的工資向寥寥無幾的女士們獻殷勤,或者在空地和球場上發泄自己的荷爾蒙,而二十四小時警戒的衛兵也不可能對於逼近的車隊毫無反應。
“師傅,這裏出問題了,來看看吧,今年的指標玄了,明年後年大後年的估計也要用完了。”取出衛星電話的鄭大公子如是說道。說明情況求援後,車隊後退了幾公裏,找了一個相對適合紮營的地方安頓下來,好在這本來就是安保嚴密運送補給的隊伍,警戒設備齊全,一行人倒不必忍凍挨餓,不過到了這個地步誰也吃不下飯了,更加不敢隨便走下裝甲車。看著黑下來的天色,鄭世逸知道情況不明下玩夜探基地肯定不是明智之舉,於是要求隨車的安保人員高度戒備等待援助後,自己隻是召喚出了大蝙蝠,跳上去後在基地上空轉了一圈,看著仍然毫無反映,沉寂在昏暗燈光中鬼氣森森的聚居地,他的心更沉了,哪怕跳出來幾個魔族黑武士活屍什麽的叫喚幾聲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