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洲秘魯,南部山區,馬丁·桑托斯莊園,上午十時許,白色歐式巴洛克風格的建築內,莊園主馬丁懶洋洋的從奢華的台式大**起身,從酒櫃中倒了一杯龍舌蘭,靠在落地窗前的搖椅上欣賞著仍在**熟睡的金發尤物和混血美女的曼妙胴體,幾年前他不過是在混跡在利馬酒吧、賭場的陰暗角落的小混混,如今卻成了遠近聞名的莊園主、富豪和企業家,擁有附近兩座礦山的開采權,每年出產的白銀和銅礦為他帶來數百萬美元的純收益,住所從潮濕陰暗的貧民窟窩棚變成的上千坪的莊園,衣著從破爛的土著布衣變成了上萬美元的手工西服,床伴從嗑藥發昏的小太妹變成了高檔會所的美豔女郎和小有名氣的高挑模特,馬丁內心很清楚的這一切從何而來,或許扶持自己的真的是來自地獄的魔鬼吧,但是,那又如何,看著窗外遠處鬱鬱蔥蔥的山林美景,莊園中忙碌的工人和保鏢們,馬丁按下了心中微微泛起的忐忑——這一切,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嗎?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管家布內的身影出現在臥室門口,一身黑色三件套西裝標準英國貴族管家的做派,操著山區口音的西班牙語,“老爺,您的電話。”電話中響起一個嘶啞如蛇的聲音“盡快把下一批貨送到,最遲不能超過明晚。”隻此一句不等馬丁回答對方就掛斷了電話。馬丁知道,如果做不到的話,現有的一切都會化為灰燼,而自己將會和上個違命者一樣,成為鑲嵌在山洞岩壁上的哀嚎活屍,想真正的死去都難。將手機隨手放在桌上,長出了一口氣,馬丁對管家吩咐著:“讓保鏢們押著貨物出發吧,給我備車,我們跟在他們後麵。”管家布內應聲而去,這時**的金發女郎嬌吟一聲醒轉過來,“HONY,昨晚你真棒,再玩一會吧。”馬丁笑著走過去,揉搓著柔軟的嬌軀,“現在不行,有工作要做,你和....可以在這裏遊玩,仆人們會照顧好你們的,等我回來。“一派風流浪子形狀的馬丁發現自己記不起二女的名字了,不過誰也不會在乎的,不是嗎?將兩串價值不菲的項鏈掛在女郎豐滿胸部與真絲睡衣形成的溝壑中,擋住了伸向自己下體的手,馬丁神思不屬的走出了臥室。金發女嬌笑著看他離開,將一條項鏈扔在了也已醒來的混血女身上,慵懶的躺回了大床,取出自己包中的手機,發出一條短信”湯米即將出發,比利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