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了,李茂走出教室坐在草地上沉思著,那位學者開課的第一句話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疑問,好像今天終於得到了解答,“如果真的爆發妖魔入侵,人類真正的優勢不在於修者們的實力,而是這千萬年的元靈枯竭時期積累的知識。”按照這位學者的看法,元靈的存在使物質和能量的表現形式複雜化了,而在一個複雜的環境下,很難對基礎的自然科學原理進行發現和闡述,例如如果蘋果脫落後可能掉在地上也可能飛到天上的世界裏誰會去總結萬有引力定律呢,但是元靈回歸的世界裏真的就沒有萬有引力了嗎?所以這位學者認為在沒有元靈幹擾的年代裏,人類積累的科學思想和實驗數據才是對抗妖魔的根本力量,“扛過初期的入侵,勝利終將屬於科學。”。
倚座在花壇邊感受著身邊花花草草的勃勃生機,某人回想著自己的修行見聞“赤金、紫金、白金、精金、赤鐵、寒鐵、隕鐵”叫金的未必是金,叫鐵的未必是鐵,上古元靈時期的古仙人們真能總結出元素周期嗎?當然對於他們來說總結了也毫無意義,同樣的元素在不同的靈氣和能量環境下演變出不同的屬性,知道結果尋求用途就夠了,但經過了無靈的年代後一切變得不同了,世界揭開了元靈的麵紗露出一部分初始的真實,即便如此,科學對於理想純淨環境的要求仍不滿足,真空、無重力、粒子對撞等實驗對於環境的要求越來越高,也許,現代人眼中的世界才更接近古代仙人們苦苦追尋的本源。
鄭世逸看著不遠處草地上隨意躺坐的家夥,聽著身邊同伴們對這個不知哪來的插班生的猜測和些許不忿,諸多天驕們自從進入學院起就被灌輸了無數清規戒律,有校方的嚴格規定,也有修煉門派的苛刻標準,初識超凡的小夥伴們既有發現自己資質超常的驚喜也有對戒備森嚴的軍事化管理的畏懼,大部分人都很循規蹈矩,如今出現一個年紀相仿公然特立獨行的異類自然頗有微言,“這誰啊?”“教官不是說了課餘時間也要注意坐姿言行嗎”“踐踏草皮,好囂張啊?”“不是咱班的吧”“上次那誰不是跑到花壇摘花被關了一小時禁閉嗎?這哥們要慘了”“一小時算什麽”“笨蛋,禁閉室裏有隻屍體,活的!”鄭世逸小聲對身邊的同學說道:“打住吧,哥兒幾個,那是教官,高級的那種。“一段時間相處下來大家對這位自費的學員多少有些了解,背景深厚,消息靈通,加上為人也老到,自然頗有威信,聽了他的話自然消停了下來,開玩笑,高級教官,全校在冊的目前就四個,據說全是金丹修者,全世界都有數的,能見著一個就不白來,趕緊閉嘴圍觀。”鄭哥,這不會是那位吧?“一個平時相處的不錯的自費學員在一旁小聲問道,顯然也有一定的內部消息,鄭世逸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