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機的練功房內,李茂結束了每天的例行功課,起身伸了個懶腰。在參與巡航任務的修士們的強烈要求下,GDI花費大力氣協調各國的空中管製和護航措施,調整了巡邏飛行的路線,每天降低高度在海麵上進行兩到四小時的中低空飛行,以滿足被高空稀薄靈氣逼得發狂的修士們,這樣做的另一個好處則是又有幾位隱居的高階修者加入了巡航任務,李茂們的壓力和工作強度大大降低了。
來到公共休息艙室,輪值的幾個弟子已經齊聚在這裏,吳瑛拿著一本線裝書看著,鄭世逸躺在沙發上玩著筆記本電腦,吳季抱著赤霞劍筆直的坐在座位上發著呆不知想著什麽,蓋麗雅無精打采的看著窗外的雲朵,隔壁艙室內哈根中校和幾個隊員在玩著撲克,身前的籌碼已經所剩無幾。執勤期間一共進行了兩次作戰任務,血腥的戰場顯然讓自己和幾個徒弟都成長和成熟了許多,有的更穩重內斂了,有的更玩世不恭了,有的更謹慎周全了,有的更貪玩了.......,那麽自己呢?對比當初在遊輪上初次接觸傳承的迷茫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變化實在是難以言述。
今天是三個月的執勤任務的最後一天,盡管飛機上設施豪華精致,應有盡有,盡管修煉者都很宅,時常足不出戶,經過了初期的新奇後,三個月裏每天麵對相同的有限環境,隻有偶爾才能趁檢修補給時在機場透透氣的生活仍然讓生活在現代的李茂異常不適,幾個弟子就更不用說了,或許隻有那幾個以前沒事埋在土裏、凍在冰裏苦熬元靈枯竭期的老家夥們才能適應吧。揮手讓起身致禮的幾個弟子該幹啥幹啥,李茂癱坐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終於可以放出去了”。
隨著通訊中傳來GDI另一位高級修者凱瑟琳的專機升空開始巡航的信息,兩個小時後李茂所在的飛機平穩的在京城附近的軍用機場降落,地勤人員敬畏的看著機身上噴塗的GDI標誌和蜿蜒的巨龍圖案,艙門打開,一隊身穿常服卻頭戴戰術頭盔的家夥在一片閃光燈中飛快的通過專用通道跑進了機場內的專用休息室。李茂在通訊中鬱悶的問道:“不是軍用機場嗎,怎麽還有這麽多記者啊?”,小鄭同學查了手機資料回答:“這裏其實算是軍民兩用,偶爾也飛個包機專機什麽的,離京城比較近,再說了記者這種生物啊,哪裏進不去啊,您就知足吧,要在首都機場降落,您肯定就得被圍觀了。”“那咋沒人找我要簽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