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牛夫婦聞言皆大喜,胡青羊是胡青牛,王難姑共同的心肝寶貝。
王難姑雖然總是跟胡青牛鬥,但對於胡青羊卻是相當疼愛的,幾乎是有求必應,當初一屍兩命,王難姑也是難過得厲害。
可惜兩人武功都不強,毒術雖然厲害卻無法讓鮮於通著道,兩人修行的是毒術,不是毒功。
其實在陳玄幽看來以胡青牛夫婦在醫術,毒術上的造詣,要是研究出一門毒功的話,未嚐沒有報仇的希望。
胡青牛迫不及待的接過陳玄幽遞過來的包袱,打開一開,正是鮮於通的人頭,人頭經過硝製,除了臉色慘白,栩栩如生。
“哈哈哈……”
看著鮮於通死不瞑目的樣子,胡青牛暢快的大笑起來。
“鮮於通,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小妹,你的仇,今天終於報了!”
但很快胡青牛的雙眼中又流出了淚水,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有些奇怪。
陳玄幽理解胡青牛的情緒,拍了拍胡青牛的肩膀。
就算報了仇,胡青羊也活不過來了。
但仇還是要報的,這在生者眼中能慰死者在天之靈,也能使生者擺脫心中沉甸甸的壓力,責任感。
冤冤相報何時了?
斬草除根至此了!
“聖使,請受我一拜,今天但有驅使,胡某絕不推辭,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惜!”胡青牛提著鮮於通的人頭,激動誠懇,深深的作揖行禮,久不久不起。
王難姑此時也不會跟胡青牛唱反調,同樣深深作揖行禮,久不久不起。
郭靖,黃蓉,穆念慈三人剛開始看見人頭還非常不習慣,不忍的轉過頭,不過漸漸習慣了,也沒有什麽。
“兩位請起,哪有上刀山,下火海那麽嚴重,隻希望以後有事請到兩位頭上,幫幫忙就好。”
陳玄幽笑嗬嗬一揮手,一股強勁的勁力就將兩人強行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