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時可是好東西,陳玄幽雖然估計穆念慈是不會反抗的,但還是想用酒幫她放鬆,放鬆,增大她的膽子。
灌醉是不至於的,灌醉自己的女人那不是憨比嗎?
“這第二杯酒,祝念慈你健康快樂,心想事成。”
陳玄幽又倒上一杯,穆念慈又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兩人又一飲而盡。
“這最後一杯酒,祝我們百年,不,一輩子好合。”
陳玄幽想起這個世界武道強者可遠遠不止活一百年,連忙改口,笑眯眯道。
穆念慈羞澀的抿嘴一笑,痛快的端起酒杯。
“且慢,要這樣喝才行。”
陳玄幽這個b壞得很,最後一杯酒正常碰杯不行,握著穆念慈的手纏繞而過,來了一個交杯酒。
穆念慈雙頰通紅,雙眸如水嗔怪的看了陳玄幽一眼,但還是乖乖的喝了一杯交杯酒。
“好了,好了,吃菜,吃菜。”
陳玄幽覺得舒服了,拿起筷子先給穆念慈夾了一筷子菜,再給自己夾菜,笑嗬嗬道。
穆念慈眸光如水的看了陳玄幽一眼,拿起碗筷,張開紅潤的小嘴乖乖的吃起菜來。
陳玄幽發揮自己的口才找了一些比較輕鬆的話題與穆念慈閑聊起來,一邊喝酒吃飯,一邊閑聊,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舒適起來……
吃完飯,天色已黑,陳玄幽拉著穆念慈一起在花園中喝茶消食,順便考察了一下穆念慈的武功。
新陰流刀法其實更適合女人修煉,經過他的指點以及穆念慈自身的努力,刀法已經算得上登堂入室了。
花園中穆念慈身穿長袖飄飄的白色長裙,手持自己的柳葉刀,施展出新陰流刀法,身影變幻,刀光如同漫天雪花飄散在院子中,淩厲,霸道,精準,還給人一種華麗淒美之感。
雖然殺氣不足,但總體而言已經非常不錯了,身為他的女人也不需要到處去打打殺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