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雨水重新落下,狂風重新肆虐,陳玄幽毫發無損,隻是身上的蓑衣被衝擊得七零八落,後出來的人是一個中年禿頭男人,他也沒什麽大礙,隻是衣衫略顯狼狽。
精壯漢子就比較淒慘了,雖然沒有死,但兩根手指鮮血淋漓不說,還嚴重骨折了,嘴巴也溢出了鮮血,刀氣如體,受到了不輕的內傷。
般若掌?
陳玄幽感覺禿頭中年男子用出地功夫有些像少林派的般若掌,但又不敢肯定,他的修為實力雖然竄升得極快,但見識還是太少了。
這個時候陳玄幽的部下已經個個從馬上下來手持武器與蜂擁而出地蒙古武士對峙,雙方人數大致相同,部下總體實力也在伯仲之間。
“明教的人!”
“為何殺我蒙古武士?莫不是想與我們蒙古為敵?”中年禿頭男子朗聲道,聲音洪亮渾厚,壓了周圍的雨聲與風聲。
“要怪就要怪這些死人太囂張了,敬酒不吃吃罰酒,出言不遜不說,還敢阻攔老子進廟避雨?”
“真是良言難勸該死鬼!”陳玄幽不甘示弱,內力運轉,威勢不弱於中年禿頭男子。
錢亮等人暗中扯了扯嘴角,香主真是厲害,將責任給推個一幹二淨,對方的行為有那麽過分嗎?
陳玄幽不管有沒有那麽過分,反正死無對證,他是不粘鍋的,一切都是死人的錯!
中年禿頭男子聞言臉色一黑,好囂張的小子,憤怒一下,抬手一掌重重拍出,一道凝實無比,尋常手掌印大小的透明掌印轟向陳玄幽的心口。
“就你會掌法不成?”
說話間,陳玄幽抬起左手一掌拍出,看似輕飄飄實際上卻是全力以赴的使出大成級別寒冰綿掌之力,陰寒徹骨的內力凝聚青白色的手印,也是尋常手掌印大小。
但令禿頭中年男子驚訝的是對方陰寒徹骨的掌力竟然幾乎沒有對沿途的雨水造成什麽明顯的影響,這說明對方對於力道的掌控不說登峰造極,完美無缺,但肯定是到了極高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