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了個不醉不歸,第二天休息了一天,第三天清晨陳玄幽就離開了。
聖火袍裝進了包袱中,帶上一些行走江湖的必需品,陳玄幽身穿青色長袍,外罩黑紗輕袍,腰懸冷月刀,黑發成髻,馬鞍上掛著裝滿陳釀花雕以及幹糧袋,騎著青鬃馬,瀟瀟灑灑的離開了。
北方丐幫總舵所在地在洛陽邙山深處,距離蘇州可不近,一路北上,水陸並行,一路順利的話也要小半個月。
南宋國境內一切很順利,各地明教分舵把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陳玄幽不用操什麽心。
穿越國境到達金國就費了一些功夫,在金國內明教一向是金國朝廷打擊的對象,想要依靠明教分舵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好在陳玄幽也不想輕易調動金國境內的教眾,暴露了他們明教就會有所損失,他又不是路癡,不過稍微辛苦一些罷了。
這一天陳玄幽順著地圖進入歸德府,途徑一片鬆樹林時隱隱約約聽到喊殺聲,道路上有許多淩亂的馬蹄印。
好奇心頓時生出,陳玄幽連忙下馬,將馬匹藏了起來,拿著刀朝著喊殺聲的方向潛伏了過去。
沒過多久,陳玄幽就瞧見大概百餘名身穿製式軍服的金軍在一名百夫長的指揮下結成軍陣在圍殺七個人裝束各異的中原人士。
這七個人的武功有強有弱,強的三個已經是一流境界,弱的四個是二流境界。
七人人數雖少,但默契十足,完全相信自己的同伴,與上百名結成軍陣包圍他們金軍士兵廝殺好像也沒有落入下風。
不過這卻是暫時的,金兵根本沒有全力進攻,隻是在消耗他們的內力,七人的武功殺傷力有些不足,麵對重重疊疊的包圍難以打出一個突破口。
這樣耗下去,一但七人內力難以為繼時,出現損傷就不可避免了。
陳玄幽越看七人的樣子和武功越感覺眼熟,直到腮尖,眼盲,頗有凶惡之態的領頭之人才想起這七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