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已經完成,後麵還有一場敗者組的戰鬥就不管他的事情了,最強的一個人已經被他擊敗,陳玄幽也無心觀看剩下的戰鬥,幹脆隨意找一個一個地方,席地而坐,調息恢複內力,順便修煉修煉。
陳玄幽剛剛坐下來不久,就有人來找他,說是掌旗使要見他,這無法,無論從哪個角度都必須要去見。
陳玄幽便跟著唐洋的近身護衛來到了演武場的高台之上,唐刀懸掛在腰間,抱拳行禮道;“見過掌旗使,錢掌旗使,王掌旗使。”
“不必多禮,來人,給陳小友搬把椅子來。”唐洋和顏悅色道,這態度讓兩位副掌旗使有些吃驚,還有點摸不著頭腦,有必要如此嗎?
也許這就是唐洋是正掌旗使,另外兩人隻是副掌旗使的原因之一吧。
“多謝掌旗使。”陳玄幽不卑不亢道,沒有任何推辭,拘束的坐到了板凳上,舉止從容。
這樣的態度讓唐洋更加高看一眼,男人就是該這樣,扭扭捏捏的能成什麽大氣?
坐下後,陳玄幽也開始打量起唐洋來,當然不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是憨逼的做法,無論男女都有可能被看毛了。
唐洋看起來也就三十五歲左右,身穿一襲藍色的江水月牙錦袍,麵容柔和,黑發梳成髻用一根墨玉束縛著,麵帶笑容,好似一汪潭水,沒有任何攻擊性。
“不知掌旗使換在下來有何吩咐?”略微打量了一下,陳玄幽開口問道。
“吩咐沒有,隻是你的天資才情實力讓我很是看重,所以想趁你還在蟄伏時期叫好於你。”
唐洋麵帶微笑,眼神誠懇,毫不掩飾意圖,說完拍了拍手掌,啪啪,兩聲響之後,一位護衛手持黃花梨木製成的長條形盒子走了過來,經過眼神示意,走到了陳玄幽的麵前。
“打開看喜不喜歡?”
陳玄幽沒想到唐洋會如此直接,不過這種直接誠懇的方式讓人覺得很舒服,絲毫不反感,他陳玄幽願意接受這樣的拉攏,交好,也可以說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