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我下來!”
穆念慈臉色通紅,眼眸紅彤彤的盯著陳玄幽喝道。
這樣的姿勢實在太親密了,特別是上身的那隻手,距離女兒家羞人的地方太近了。
“確定要我放你下來?”陳玄幽微微一笑看向穆念慈道,雙眸中蘊含著一絲狡黠。
穆念慈頓時猶豫了,這壞男人不會把她扔下去吧?
這麽高呢,應該不會吧?
穆念慈有些吃不準……
“江湖兒女別講究這些了。”
“放你下來什麽時候才能到蘇州城吃飯?”
真是一個飯桶,怎麽老想著吃飯?
開玩笑,陳玄幽可是地地道道的幹飯人,別管多忙,別管吃什麽,反應一天三頓必吃飯。
“那你把手放下來一點。”
穆念慈估計陳玄幽不會放他下來,於是退而求次要求道。
“可以。”
陳玄幽這回沒有耍花樣,過猶不及,估計這樣對於穆念慈而言已經到極限了。
荒山距離蘇州城有三十多裏,抱著一個女人難免要多花一點時間。
宋朝中後期是沒有宵禁的,最開始有,後來就沒有了。
因此陳玄幽帶著穆念慈回來還是可以去住客棧,去吃飯什麽的。
不過陳玄幽不會去住什麽客棧,明教江南地區的分壇就在蘇州外,在蘇州內也是不缺少產業的。
客棧這種打聽消息的極好產業自然更不會錯過,明教在蘇州城內還不止一間客棧。
陳玄幽挑選了最好的一間客棧。
當然進城陳玄幽是不可能再抱著穆念慈的,他倒是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但穆念慈在乎,不放開的話,恐怕穆念慈就要跟他拚命了。
行事張弛有度,跟女人相處也是如此。
迎春客棧。
陳玄幽一踏進去就被引入到了雅間,掌櫃親自從**爬起來迎接。
“屬下劉海濤參加聖火使!”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體型微胖的中年人進入雅間單膝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