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秀州城找了一間客棧,吃飯,洗漱,休息,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陳玄幽比平時早了一些起來,例行修煉之後,敲開了穆念慈的門。
穆念慈也沒有攔著陳玄幽不讓他進去。
“昨天晚上說了要教你武功,今天來兌換諾言來了。”
“你會什麽武功跟我講一下吧。”
陳玄幽微笑著,實際上他大致了解穆念慈會的武功,但相處的這段時間,穆念慈基本上沒有在他麵前施展過,也沒有機會施展,所以還是要例行詢問一番。
聞言穆念慈心中有些高興,有種被重視的感覺。
穆念慈在楊康那裏往往就感受不到,因為是穆念慈先喜歡上楊康,楊康遭遇重重打擊後被打動的。
愛情裏,一般而言,誰主動誰會吃虧一些,當然肯定是有例外的。
“我會楊家心法,楊家槍法,逍遙遊拳法,還會一些普通的刀法。”穆念慈老老實實回答道。
“嗯……楊家槍法的確不俗,但更適合戰場,不太適合女子練,我也不會槍法。”
“既然你會刀法,那我就教你刀法吧。”
“去紙筆記下來,我先傳你內功口訣。”
穆念慈依言去做,拿來筆墨紙硯,陳玄幽就口述柳升新陰流刀法的內功口訣。
新陰流刀法已經融於吸功大法之中,所以陳玄幽平時催動刀法都是用的吸功大法催動,但穆念慈不行,必須要有內功心法才能將威力淋漓盡致的發揮出來。
“記熟後就燒了。”
“我明白江湖規矩的。”穆念慈白裏泛紅的精致臉龐上滿是認真。
“其實也不是什麽人都不能傳,有些人也是能傳的。”陳玄幽神神秘秘道。
“哪些人可以傳啊?徒弟嗎?”
“不是,是以後我們倆的兒子女兒啊。”陳玄幽壞笑道。
穆念慈性格靦腆羞澀,哪裏聽得起這樣的虎狼之詞,俏臉,雙耳通紅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