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莊浩明,言思道或許還要忌憚三分,卻哪裏會懼怕這個謝家二公子謝擎輝?此刻眼見謝擎輝向自己發難,言思道突然間麵色一沉,沉聲問道:“小謝將軍,倘若我給你一支兩萬人的軍馬,你可有把握攻破那江望才的龍躍島?”
他這句話仿佛是一道晴天霹靂,頓時在謝擎輝的腦海中炸開。要知道謝擎輝剛從那龍躍島上出來,借今日拜山的一路行程,他早已將島上的地形工事看得是一清二楚,了然於心了。此刻言思道居然異想天開地問自己能否率兵攻破那龍躍島,他忍不住脫口說道:“不錯……不錯……以我如今對龍躍島的了解,莫說是兩萬軍馬,哪怕隻有五千驍勇善戰的兵卒,也有五成把握可以將其擊破。”話一出口,他興奮之餘又忍不住暗罵自己粗心,若是一早便能想到這一點,自己方才在那龍躍島上就應該看得更仔細些。
言思道見他已然入甕,當下伸手入懷,摸出一團皺巴巴的油布紙拋到謝擎輝手裏,笑道:“有了這個東西,小謝將軍是否已有七成把握了?”謝擎輝不明其意,連忙展開言思道給自己的那團油布紙,但見油布紙裏麵包裹著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絹,上麵竟以焦炭為筆,勾勒出了一幅詳盡的地圖,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標注。
謝擎輝定睛細看之下,心中越發驚訝,忍不住大聲說道:“這是龍躍島的布防圖!你……你是從何處得來?”他話剛一出口,立刻反應過來——這白絹上的碳痕極新,還殘留著沒抖落幹淨的碳灰,分明是畫成不久。
旁邊的莊浩明和先競月兩人鬥得正酣,先競月畢竟不善長拳腳功夫,和莊浩明拆不到十招,已然落盡下風。那莊浩明卻是於情於理也沒有傷害先競月的理由,此刻畢竟是手下留情了,尚有閑暇分心盯著那言思道。此刻他眼見言思道拿出一張手繪的龍躍島布防圖來,也忍不住吃了一驚,脫口說道:“這……這是你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