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笑聲中也不見謝封軒身形有絲毫挪動,便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韓鋒身旁,漫不經心地伸手搭住韓鋒的肩膀。這一變故雖來得突然,但被謝封軒做出來,卻又那麽的順理成章。
韓鋒臉色劇變,他做夢也沒想到此刻身在場中與希夷真人對持的謝封軒,居然還能分心抽身,前來對付自己。他毫無防範之下,左肩、胸口、咽喉一片要害頓時受製於謝封軒之手,隻得呆立當場,不敢有絲毫動彈。
一時間,謝貽香還沒回過神來,謝封軒已單隻手扣住韓鋒,轉頭望向場中的希夷真人,揚聲笑道:“今夜你我就此作罷,如何?”
隻見場中的希夷真人緩緩站了起來,輕輕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這才上下打量著謝封軒,略帶詫異地說道:“貧道一直很是納悶,自古將軍在外征戰,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孔明尚且無功岐山,關公也曾敗走麥城,但何以謝大將軍生平大小數百場戰役,竟然從未有過一敗?當真稱得上古往今來第一名將。不料今日看來,原來卻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嘿嘿,看來這天下之事,本就公平得很。”
希夷真人這一開口說話,謝貽香立時覺得自己身上壓力一掃而空,“唰”的一聲,亂離終於離鞘而出,斜指著場中的希夷真人。
希夷真人對謝貽香根本視若無睹,隻是神色複雜地望向謝封軒。謝封軒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真人若是不服,大可再來賜教,何必學那市井潑婦,與我逞口舌之利?”
希夷真人臉色微變,然而眼見韓鋒被製,他略一思索,當即淡淡地說道:“那便依你所言,今日你我暫且作罷。”
謝封軒拍了拍韓鋒的肩膀,笑道:“韓統領意下如何?”韓鋒此刻正受製於他,哪敢有所不從?連忙說道:“既然兩位都有了決議,在下自當遵從。不過今後的事,還望大將軍三思,切莫因一時的義氣用事,連累自己家人的升官發財了。”說著,他不經意地掃了謝貽香一眼,笑道:“三小姐風華正茂,又是這般精巧的美人,大將軍真是好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