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兒聽魔九與欺霜賽雪二婢,沒有被熊霸天所害,心中這才放心,駢著左手食中二指冷,指熊霸天的臉冷冷地道:“我告訴你,你休想著從的手裏算計血觀音,別說我不知道血觀音在什麽地方,就是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
熊霸天也怒了,張目厲聲道:“謝凜兒,你這是什麽話?我把你帶來,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好吧!我們先吃完飯,我立刻送你回去。開飯!”也不聽謝凜兒接下來要說什麽,轉身走向後堂去了。
謝凜兒怔了怔,他不清楚熊霸天是否真的會允他離去,現在魔九同二婢走了,自己還回魔九的家裏,做什麽去?除此,還有司徒天工呢,以後熊霸天還讓他見司徒天工嗎?隻得怏怏回到後園,見了司徒天工,向她言明經過。
司徒天工沉吟道:“熊霸天從來不做撈不到好處的事,他既然把你抓回來,斷然不會再放你走,他說要送你回去,必是魔九的家你是無法在那待得了。熊霸天會不會……,把魔九的莊院給燒了?”
謝凜兒一聽這話,神色頓時凝重起來,那所院子是他饑寒交迫,無家可歸時的安樂窩,他在那裏住了一年多,是有了感情的,而且院內收藏著許多的珍本古籍、名人字畫,熊霸天若是將之付之一炬,實在可惜,可惡!
“熊霸天如果真把那裏給燒了,別說他休想在從我那裏得到血觀音,早晚有一天我得讓他賠我。”他細細揣摩著這事,向司徒天工道:“即便那所院子還在,但熊霸天趕走了魔九主仆,我一個人在一座空院子裏,怎麽住?況且他又把你囚禁在這裏,我以後怎麽見你呢?”忽聽輕輕的抽泣聲,一抬頭,隻見司徒天工正在抹眼淚,怒哼一聲,拍桌而起,把司徒天工嚇了一跳。
謝凜兒氣哼哼地道:“我不是衝你發火,我是恨我自己太無能,被熊霸天如此擺布。”司徒天工紅著眼睛道:“你很好,知癡近乎勇!吃飯吧!”謝凜兒心如刀割,哪有胃口吃飯?扭頭找熊霸天去了。